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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链紧张 负债超万亿 世界500强企业的多元化之路是如何走向危机的?
当时绿地通过市政绿地项目切入房地产项目,与政府的密切关系成为扩大征地的重要手段。格陵兰高呼“想政府所想,想市场所需要”的口号,依靠政商关系开始了千亿之路。然而,靠近政府的绿地路线已经在黑暗中中标。
作者:江来
编辑:王瑞杰
自20多年前成立以来,格陵兰控股公司在危机中越陷越深。
近日,绿地控股发布2020年业绩报告,上市公司股东应占净利润307.5亿元,同比下降6.93%,基本每股收益也下降6.61%。
除了基本每股收益和利润下降之外,绿地控股今年的业绩也不太好。今年绿地签约销售额达到3583.53亿元,同比下降7.7%。
因为绿地盈利主要靠房地产,未来盈利前景不容乐观。截至2020年9月底,绿地控股短期贷款299.47亿元,一年内到期非流动负债730.38亿元,合计约1030亿元,同期账面货币资金仅为805亿元。这意味着绿地控股账户中的现金无法覆盖短期贷款,面临巨大的资金压力。
谁来“拯救”绿地?这已经成为最近房地产界最关注的话题。
传闻绿地控股将被十大房地产企业之一收购。格林兰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张玉良否认了这一说法。他透露,第二次混合改革仍在进行中。目前谈的对象一个是券商,一个是保险机构。
一些评级机构认为,混合改革可以使格陵兰的股权结构更加平衡,提高运营效率,但资本市场并不认可。自2020年7月宣布第二次混合改革以来,格陵兰的股价一直在持续下跌。与1月26日的股价相比,公司市值在短短一周内缩水近30亿元。
造成绿色空间困境的原因,恰恰是现有的辉煌的绿色空间政策。在业内,绿地被视为“最了解政府的开发商”,通过“做当地政府想做的事,而当地企业做不到或做不到的事”,成功地与当地政府建立了合作关系。这已经成为绿地低价获取土地资源的重要手段。
靠近政府路线,绿地已经成为著名的“摩天大楼开发商”,很多二三线城市最高的建筑都归绿地开发所有。政府拥有演出项目,绿地获得核心区廉价土地。这一策略最终使绿地成为2014年第一家销售房企。
然而,随着商业办公市场的冷淡,这一策略带来了大量自我维持的商业物业,最终拖累了绿地。
张玉良认为,如果一个企业达到一定规模,其商业模式就不能集中在一个行业。在过去的十年里,绿地的长期多元化经营使得非房地产开发业务的收入占据了公司的大部分。但这些多元化的业务,不仅让绿地更好地与地方政府合作,换取低成本的土地,也给企业带来更多负担。
一度被张玉良视为支撑半个绿色空间的能源行业,需要克服困难确保正常运营,消费、金融等其他多元化行业也在危机中寻找机遇。
多元化绿地拼图
绿地控股不是简单的房地产企业。自2005年能源作为第二大主业发展以来,经过15年的转型,在“大地产基础设施,大金融消费”的整个产业链中,已经布局了绿色空间。现在,基建已经取代能源,成为保持p
头,既开银行,又卖汽车。观察绿地的多元化方式,其打法是既有围绕住宅主业做的基建、金融、健康、酒店旅游,也有纯粹跟着政策红利延伸出的汽车、人工智能等业务。
在张玉良眼中,多元化事关企业的中长期竞争力。因为太单一的产业,当宏观政策出台后,企业很难再“长袖善舞”了。
绿地的多元化业务营收最高的便是大基建板块。2020年4月10日,绿地组建的大基建集团有限公司及绿地大基建技术研究院正式揭牌,同时绿地大基建产业基金签约成立。绿地计划通过5到6年的时间力争营收破万亿。
张玉良表示,绿地未来还计划拆分大基建、大消费、酒店旅游板块单独上市,且他认为公司已具备上市条件,就看市场环境如何,不过“目前尚无具体时间表”。一位不愿具名的房企人士表示,若绿地的多元化业务真能分拆上市,或许可以借助资本力量反哺地产主业。
但是,在绿地的所有业务中,只有房地产还算挣钱。
2020年半年报显示,在众多业务中,房屋建设占比66%,基建工程占比29%,但受疫情冲击,去年营业收入均有所下降:房地产的营业收入966亿元,基建产业营收906亿元,同比减少16%。
而其他业务板块,商品销售及相关产业营业收入约为249.8亿元,剩余的全部业务营收加起来才仅有98.3亿元左右。
对比2020年中期各项业务的毛利率可知,房地产能达到25.77%,建筑及相关产业只有4.84%,商品销售及相关产业有5.02%,剩余产业加在一起的毛利率也才达到17.76%。
兜兜转转一圈,房地产还是最香的。而且,大基建业务虽然提升了绿地的营业收入,但因其毛利率水平过低,既不能为公司贡献利润,还增加了企业的运营负担。
上海中原地产首席分析师卢文曦分析指出,绿地的资金紧张,与其多元化布局有关。“近年来,绿地不断布局基建、科创、康养等行业,这些产业都处于前期投入阶段,需要耗费大量的资金,这分流了房地产业务的部分资金。”
多元化不赚钱为何还要持续投入?
在卢文曦看来,绿地之所以大力布局多元化,是希望可以通过多元化“拿到便宜的地”,抢占未来住宅市场的高地,只不过目前还处于转型阵痛期。
比如绿地会通过大规模综合项目开发,来帮助政府解决城市化过程中的业态问题;通过发展能源产业来解决当地政府的燃煤之急;为省会城市建造“超高层建筑” 作为城市地标等。
这样的合作模式带来的好处是,绿地的拿地成本一直较低。中报显示,绿地新增项目的平均楼面价2935元/平方米。相比之下,同为第二梯队房企的龙湖和保利,拿地的楼面价分别为5737元和5802元。
这一模式从90年代开始就是绿地常用的拿地方法。绿地控股最初采取“以房养绿、以绿促房”的城市公共绿化建设的模式发展房地产业务,到了21世纪之初,绿地又形成了“房地产主业突出,能源、金融等相关产业并举发展”的产业布局。
另一方面,多产业布局让绿地能够以混改的形式,投资控股大量国企。在陆续与宝钢建设、贵州建工、江苏省建、天津建工、西安建工、贵州药材以及东航上航国旅等国企进行混改后,绿地在基建产业方面不断形成合力。
从销售金额上看,2020年上半年房地产业务合同销售金额为1330亿元,同比下降20.69%;但基建产业新签合同2673亿元,同比增长49%。
但“面向政府”的多元化布局,让绿地的部分多元化业务,看起来不太符合产业协同的逻辑。万科多元化配合自身“城乡建设服务商”定位,融创紧紧围绕“房地产+”,龙湖多航道业务互相协同,绿地有些多元化业务很“想政府所想”。
在绿地的产业名单里,不仅有大基建,还陆续投资了科创、人工智能、电子竞技、零售百货等领域。
2015年通过金丰投资借壳从A股完成上市,张玉良正式提出,要在做强房地产主业的基础上,加快“大基建”(当时更侧重地铁等基础设施建设)、“大金融”、“大消费”三个重点领域的发展,并通过参股优质企业和嫁接互联网培育新商业模式,开始尝试打造“绿地系”的企业群。
这种思路是清楚的,但张玉良对规模的期望也让绿地在多元化发展进程中有点失焦。曾有绿地的创业元老著书回忆称:“那时候大张旗鼓,几乎一个星期就成立一个分公司。”
现在“大基建”盈利能力堪忧,“大金融”、“大消费”营收规模不足,绿地的多元化依旧前途未卜。

